3 雪旺细胞的复神经支配作用
在发育阶段,Sc由一种前体细胞发育成形态学和功能上完全不同的两类,即髓鞘形成细胞和非髓鞘形成细胞[7]。以上两类细胞的分化是可逆的,如果神经离断后,这两类细胞都可回复到发育早期的“活跃细胞”阶段[8]。这种活跃细胞也覆盖神经-肌肉接口处,有学者发现肌肉神经切断后,很快就有终末Sc伸出突起长入肌肉,长度达几百毫米。而且神经解剖(银染)显示,再生的轴突往往要长过原终板的位置,目前看来是延伸的Sc突起对轴突的影响。这种在失神经支配肌肉中延伸的Sc突起的意义在于给轴突的延伸提供了一种成分完整而且是最优的基质,这些突起会与邻近终板的Sc突起形成网络,使许多终板可以相互联系。因此,可以解释肌纤维在复神经支配后往往有多神经支配的现象,而且一些不完全失神经支配的肌纤维可由邻近终板的Sc突起搭桥而将芽生轴突引入,获得再生神经支配。
4 雪旺细胞与再生神经纤维的细胞间作用
对中枢神经元的再生研究表明,正常环境下损伤后再生是非常困难的,但若将带有Sc的周围神经移植物、带有Sc提取物的移植体与空的基底板移植体比较,发现植入网状区后神经元再生的情况在Sc移植体最好,而在空移植体则未见再生,说明Sc提供的细胞表面是非常重要的[9]。
近年来将发现于细胞表面和细胞外的可以调节神经发育、突触活性、损伤后再生过程的一些因子统称为神经识别分子。这个迅速膨胀的家族主要包括免疫球蛋白超家族、Ⅲ型纤维连接素和表皮生长因子(EGF)三大家族。其它识别分子家族则包括整合素、蛋白聚糖和聚糖结合连接素等。细胞间的识别方式除了“蛋白-蛋白”形式的交互作用以外,“蛋白-碳水化合物”和“碳水化合物-碳水化合物”形式的交互作用在再生过程中也有重要体现(如P0)。
运动神经元可能在再生过程中寻找“属于”它的Sc,因为运动性的Sc会被再生的运动性轴突诱导出HNK-1,而且这种Sc的“记忆性”似乎是不依赖于轴突作用的,即使与运动性轴突接触,感觉性Sc也不会表达HNK-1[16]。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