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红裙子说:“你的吃法不对。”
我一慌,嘴边的意粉掉下来,撒了一盘子,很狼狈地去擦裤子上的酱汁。狗日的老五拼命地笑。
“是这样子的,”红裙子一手拈着钢勺,一手拈着钢叉,叉了意粉到勺里,慢慢地转动,转了一个顺时针的粉团。然后,很优雅地举起来,居然不散不掉。她得意地微笑着看着我,“Try?”
我心里直后悔,为什么没有学好吃西餐呢?每年有六次的学习机会呀。我学着她的样子转了一次,勉强成功。
“你那是在调颜料。”红裙子说。
狗日的老五又拼命地笑。
我第一次很艰难地吃完了一盘本应8分钟消灭的意粉。
吃西餐是没法练的,今年宿舍里所有人的生日都已经过完了。
我又泄了气,用吉他跟老六换了望远镜,做远距离守望。
老六弹的吉他难听得要死。老大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缴了他的吉他。
“给你们讲个笑话。”老大说。
老六,老五……和我都围拢了。
老大讲黄段子是很精彩的。老大说:“一天,一个老鼠窝里的小老鼠突然发生了骚乱,原来,老鼠洞外站着一只猫。老鼠妈妈说:别怕!于是,老鼠妈妈对着洞外学了几声狗叫,结果,那猫一听撒腿就跑。老鼠妈妈转身对小老鼠说:孩子们,瞧!学好一门外语是多么地重要。”
我们一起大笑。我笑出了眼泪。
晚上,十点半熄了灯。我打着手电筒写信:“亲爱的爸爸妈妈:我很想念你们,下个月要多寄点钱来……”
当对米兰的依恋变成一种习惯,
就注定了一生的爱将与她并肩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