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下来接下来这些文字时,我是一直在听着一首歌曲《梦过》,“……天空外有天堂,流星错过海洋,先离开的人先遗忘……”。我试图用一首首的歌曲来唤醒我日渐远去的回忆,有音乐相伴,我想我不会孤单。
吃一罐糖甜到牙酸,我想青春应该是肆意的。犹如太阳出了好几日。不管如何晴朗都感觉不到疲倦。我们在她身下奔涌过。
我还记得某一年,在乡间的PRESS蓝色泳池里,阳光和水波那么亲密。而后我们乘一辆小回到城里。路途上我们看到养了许多狗却没有主人的房子。我们去那里只是为了找大片油菜花。以及反反复复的失望。我没有找到过大片大片鲜艳的花朵。少时在河边棕榈树下种下过的种子,从来没有抽出过芽。不多年后那里被拆了,惟独零散的油菜花会在水浅的秋天浮在桥墩下的那片空地上。
喜欢和同学一起看儿时的照片,互相讥讽对方的傻,然后看着照片几乎潸然泪下。
耳边会回响起一首歌:“看看我们还很小的时候,枫树映脸红……那一年夏天,那一阵微风还住在那照片里头,看看照片里的我,快乐比较多……”可是童年我是真的回不去了。青春没伟大过,却至少灿烂过。早上蹲厕所时突然想起这么句话。也只有还在青春的时候,才会在那种时候的那个地点,想起这种话来。
青春地梦着总是好的。发梦的时候会惦记着自己仍然年轻。
小的时候喜欢表演,大大小小的舞台总能发现我的身影。以前在舞台的时候我总会演孩子。彼时羡慕那些演大人的孩子,觉得他们似乎高人一等,活在大人的世界里。然而此刻却知道若能一辈子当孩子会是好的,哪怕只是演而已。
表演课老师说我只能演孩子,演孩子最合适。
像孩子要收集玻璃弹珠一样,铁盒子里藏匿过很多班驳旧痕的记忆。
四年级迷恋小虎队时手抄下来的歌词。第一张收到的匿名卡片。退队那年卸下来的红领巾。有着非凡意义的树叶书签。中考前写下的壮志雄心的誓书。为板报手绘的许多人物图。
记忆里总有一页是黑白的。像是我所热爱的森山大道。
我喜欢把日记本叫记事簿。如同喜欢生造很多词来表明与世的格格不入。可以理会成自恋、矫情或是什么。因为我自己也不理解这是怎样一种心态。
不想说别人说过的话。连词语都要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