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是一所师范大学的讲师,见到我只是客气得像招待到访的学生。冷淡的目光透过厚厚的眼镜片折射到我的身上,我显得局促不安。女友紧张得给我倒水的手都在抖,我想在这个家里,她的权威震慑着所有的人,自己的女儿怕到这个程度也够可以了。她像审视犯人那样不停地打量着我,留下来吃晚饭的我,感觉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总算到了告辞的时候,她与她的母亲把我送到门口。没事就常来玩吧!当她的母亲说出这句话时,我清楚地听到女友长舒一口气,我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第一关算是过了,那么以后呢?
我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要经常登门,其实我很不喜欢她家里压抑的气氛,最重要的是不想面对她母亲挑剔的目光。一次我又去她家,看到屋里多了几个年纪很大的女人,她母亲向我介绍道:这是她的姨妈,这是她的舅妈……简单的寒暄后,她们就开始轮番询问我家的状况,什么收入啊,父母做什么啊,我机械地回答后,她的一个当过医生的姨妈竟然问道我们家有没有什么
遗传病史,愣了片刻,我只好回答:没有。直到女友从厨房出来说开饭了,询问才到此结束。她们却显得意犹未尽。
那年的春天来了,我们的爱情却结束了。一次,我去她家里,女友和她的母亲在厨房里做饭,我则在一旁帮着洗菜。我听到她母亲问道:将来如果结婚把家安到哪里,女友回答道:他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啪”一个响亮的嘴巴落在了女友的脸上,我看到女友的泪水刹时滴落在围裙上,真想象不出她的母亲会这么做,多年以后当我回忆起这段情形,我才明白,她母亲打她完全是给我看的。她在乎的不是女儿的幸福,而是在乎女儿有一天的离开。知识分子的虚伪!
那以后,我与她就很少联系了,她的母亲不会允许她远嫁,也接受不了我的登门。注定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要摆脱她母亲的掌控,她实在缺乏足够的勇气与决心。
大学毕业,我回到了南方,我们彻底断了联系。直到有一次在同学录上我才知道她定居美国,虽然没有成为我的新娘,但她毕竟离开了那个处处掣肘她的母亲,我替她高兴。有时我的梦里常出现这样的声音:他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她以后,我再也没听过女孩为我说这样的话。
结婚前的感情突变
苗是我的同事,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就在我把日子过得黑白颠倒的时候,她总是给我适时的关心,感觉饿了,眼前会出现一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感觉渴了,沏得恰到好处的一杯沱茶已摆在你的面前。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