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尊长而自悟。父或舅姑,终于不察,则为子为妇无可奈何,加敬之外,任之而已。
袁采认为,寡妇再嫁,如果原来没有子女倒也罢了,如有子女,实在难办,这
正是妇女不能独立的痛苦:
寡妇再嫁,或有孤女年未及嫁,如内外亲姻有高义者,宁若与之议亲,使鞠养
于舅姑之家,俟其长而成亲。若随母而归义父之家,则嫌疑之间,多不自明。
他又认为,后娶也是件难事:
中年以后丧妻,乃人之大不幸。幼子幼女无与之抚存,
饮食衣服凡阖门之事无
与之料理,则难于不娶。娶在室之人,则少艾之心非中年以后之人所能御。娶寡居
之人,或是不能安其室者,亦不易制;兼有前夫之子,不能忘情;或有亲生之子,
岂免二心?故中年再娶为尤难。然妇人贤淑自守,和睦如一者不为无人,特难持耳。
袁采在这里所说的“娶寡居之人,或是不能安其室者,亦不易制”,不是反对
娶寡妇,而是指出了封建束缚所造成的痛苦。
6.认为女子苦,遇到不肖的丈夫和儿子更苦
袁采认为妇女苦,妇女暮年最苦:
人言光景百年,七十者稀,为其倏忽易过,而命穷之人,晚景最不易过。大率
五十岁前,过二十年如十年;五十岁后,过十年不啻二十年。而妇人之享高年者,
尤为难过。大率妇人依人而立,其未嫁之前,有好祖不如有好父,有好父不如有好
兄弟,有好兄弟不如有好侄。其既嫁之后,有好翁不如有好夫,有好夫不如有好子,
有好子不如有好孙。故妇人多有少壮富贵而暮年无聊者,盖由此也。凡其亲戚,所
宜矜念。
他认为,社会要求妇女柔顺、服从,不使其干预外事,但是如果遇到不肖的丈
夫或不肖的儿子时,那就可怜了:
妇人不预外事者,盖谓夫与子既贤,外事自不必预。若夫与子不肖,掩蔽妇人
之耳目,何所不至?今人多有游荡赌博,至于鬻田,甚至于鬻其所居,妻犹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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