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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玻璃,干卿鸟事!

    日期:2006-08-06

  史书里,那个楚国君王可爱地孩子气地说:“寡人有疾,寡人好色。”那么无辜纯情无奈坚定地承认自己的性趣,让听者欲责无从责,莫可奈何,只有微笑了事。

  乱弹新版主老虎上任的时候,说了类似的话。

  他笑嘻嘻半开玩笑地说:“寡人无疾,寡人不是玻璃。”

  “玻璃”这词,是我从乱弹第一次听到的。不知道出自什么典故,但是知道在这个论坛不是什么好词,等同于“同性恋”。如果某个写手想做人身攻击,他会立刻准备好一盆狗血,耀武扬威好似拿了东厂的格杀令,朝对方泼去,嘴里嚷着:“你这个玻璃!”被泼者再英明盖世文采出众,也会被此盆狗血弄得灰头土脸,铩羽而归。

  同性之恋,不见容于这个小小的论坛,不见容于那些号称读了几本书实际上越读思想越狭隘的某些中国读书人。然而,同性之恋,在几千年前的东方西方都不是新鲜事。

  古希腊罗马曾经男风一度成为时尚。当时的哲学家们包括柏拉图都在自己书中为同性恋大唱赞歌。他说,古时人有两个头,两套同样的身体器官,人分三类,女女同一身,男女同一身,男男同一身,其中以男男同身最为高贵。此后上帝将人劈开,他们失去自己另一半,于是穷一生之力去寻找。按他的定义,异性之恋不过是普通之恋,男同性之恋其实最为高贵,女同性之恋因涉及男尊女卑,被放到最低类。但是一切,按他的逻辑,都是爱情,一种寻找自己另一半的自然属性。

  在古代的中国,官场上文人间养婢女小斯是种生活习惯,断袖之癖张扬得光明正大。好男风好女风不过是个人私生活的选择,社会并不苛责,只要当官的做好你的官,写文的写好你的文,大家相安无事。

  只是后来,松久必严严久必松,朝代变了一楂又一楂,社会的要求相随变换。

  西方经历了中世纪的宗教保守,经历了性解放,几个回合到了今天,对于同性恋,不喜欢的人仍然不喜欢,但他们无权公开声称他们的不喜欢,否则有歧视之嫌。本着平等与人权的口号,同性恋者有他们的生活,开始有了他们的婚姻,有了他们的种种俱乐部,有他们自己的容身之所。我过我的生活,选择我的爱人,下班以后的事,不关你的事。

  当身处资本主义香港的张国荣哥哥公布自己的性取向时已到无惧无畏的影歌双栖天皇地位,同时也是到了四十不惑人生重晚晴的年龄,我有钱有地位有品味,众人眼光能奈我何?所以他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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