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长于红旗下事业辉煌如日中天的毛宁被人似无辜似活该地砍了三刀,经媒体半含羞半遮面地
技巧披露,他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网上那众口一词落井下石有仇报仇有冤伸冤的骂声,似长江之水涛涛不绝如雷灌耳,至今涛声依旧。让我这个从来对他不感兴趣的人,都不由同情地叹一声:“可怜的毛宁,你手里那张旧船票,是否还能登上曾经的客船?”
很多时候,人们憎恨一样东西,仅仅是因为他们不了解,随后导致误解。就象中国人一度以为美国是遍地黄金,就象美国人一度以为中国人民个个会功夫。
几个月前的假期,我去了附近一个同性恋汇集的小城。该日阳光明媚,碧海蓝天,那些
同志们面容俊郎,身形健硕,能够看得出,不少人有份高尚职业,服装品味上佳,为人有礼。那些男男女女手拉手走在街上,满脸欢欣,或拥抱或亲吻,目光间的痴缠,并不逊色于异性恋。有什么错呢,如果他们快乐?
如果我是歌者,你可以批评我的歌;如果我是写手,你可以批评我的文;如果我是官员,你可以批评我的施政措施。我已向社会交了我的功课,其他私下的享乐私下的性取向私下的
情感瓜葛,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你无份,也无权评论干涉。
我过我的生活,你过你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我的老板对我的工作满意,我的爱人对我的爱情满意,就已足够。你对我满不满意又如何?再怎样也无权以此来攻击我的能力我的人格。
所以每当我看到那些被狗血喷了一脸的人偃旗息鼓讪讪而下,就想对那些洒狗血的人提一句:
“闭上尊嘴,只要文章写的比你漂亮,人家是不是玻璃,干卿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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