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很多同性恋者苦恼不被家庭认同,你父母知道你的性取向后是什么样的反应?
郑:读高三的时侯,我就告诉了我妈,我妈再告诉了我爸,他俩知道后反应都不是很大。因为告诉他们之前,我已经有意识地通过同性恋题材的电影、歌曲等文化产品对他们进行缓慢渗透,让他们对同性恋了解得更多。另一方面,我的家庭环境相对很宽松,爸爸是大学教师,妈妈是文学编辑,文学作品和读物里面或多或少都有同性恋的题材,他们对同性恋有一定认识。最近和妈妈谈起那天向她公开性取向的心情,才知道当晚失眠的人是我,而不是妈妈。
记:是什么促使你在媒体上向公众公开自己是同性恋的身份?
郑:我觉得这是一种责任所在。我觉得自己的生活环境很幸运,身边有包容、支持我的父母,和朋友,让我有条件站出来公开自己的性趣向。
记:当时你征求过父母的意见吗?
郑:我和他们说了。其实在我通过媒体向公众公开之前,有一个渐进的过程。中学时只有个别很亲密的同学知道,上大学后逐步对要好的同学和室友公开,后来基本上都公开了。我妈的熟人会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妈就会含糊地说我有了。我确实是有,不过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记:考虑过公开身份对家人造成的压力吗?
郑:相比于对“同志”团体整体的好处,这种压力是微不足道的。所以父母还是赞成公开。
记:广州的同性恋这一群体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郑:我因为长期为跨地域的中文网站爱白服务,对本地的同性恋群体了解并不深,最近才开始和一些积极的本地志愿者有接触。广州的同性恋者有好几十万,有些是隐秘的,千姿百态;有积极的,也有玩乐的。任何群体都有这样的状态。
记:你觉得广州的同性恋者在维护自身权益方面做得如何?
郑:我初步的印象是大家都很勤奋,有务实精神,做了不少基础工作。争取权益将是个长期的过程,需要在同性恋群体内部成长起来的法律、心理学、社会学等各学科的专业人士的勇敢、识见和努力。目前这些方面的人力资源当然还远远不够,但很多朋友流露出的锐气使我有信心:前途是光明的!
记:作为一个同性恋志愿者,你的理想是什么?
在广州第三届性文化节举办期间,广州的同性恋团体非常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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